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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夺一金!终于明白谷爱凌为何永远留着龙须刘海了

出处: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2022-05-08   

  2月8日,谷爱凌拿下自由式滑雪女子大跳台金牌,创造了中国冰雪历史。自此,她真正成为了中国家喻户晓的运动明星。

  在今天上午刚刚结束的自由式滑雪女子U型场地技巧决赛中,谷爱凌以绝对优势再次稳稳斩获一枚金牌。

  与此同时,天才少女、学霸、时尚宠儿、顶级运动明星,这些标签同时被贴在了一个18岁女孩的身上……

  2019-2020赛季,连续赢得自由式滑雪世界杯加拿大卡尔加里站坡面障碍技巧赛和U型场地赛冠军,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在同一站世界杯中背靠背拿下两枚金牌的选手;

  2019年6月6日,谷爱凌在社交媒体上宣布,三年后的2022年,她将代表中国队征战北京冬奥会;

  2020年,谷爱凌在满分1600分的SAT考试中考了1580分,被斯坦福大学录取;

  2021年3月首次征战世锦赛,谷爱凌就在女子U型场地、坡面障碍技巧、大跳台三项比赛中斩获2金1铜……

  但关注是一把双刃剑,既是期待,也是压力。而亲眼见证过这些荣誉的人并不多,奥运舞台可以说是谷爱凌第一次万众瞩目下的正式亮相。

  在自由式滑雪女子大跳台的资格赛中,谷爱凌第一跳就获得了89分的高分,然而第二跳时落地失误,导致右脚雪板脱落,没能成功完成动作。

  等分时,她双手抱胸,嘟起嘴皱着鼻头,像极了一个顽皮又不服气的孩子,分数出来后,她摊开双手对着镜头轻松一笑,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

  赛后,谷爱凌这个失误后的可爱表情上了热搜。有人说,“这才是真正的强者,面对失误也很轻松”,大家喜欢她的从容和豁达,尽管只是刚刚在奥运会的赛场上崭露头角,但谷爱凌身上流露出的那股阳光和乐观已然为她圈了一大波粉。

  按照规则,每个选手在资格赛中跳三次,取成绩最好的两次,排名前12的进入决赛。最终,谷爱凌凭借第一跳的89.00分和第三跳的72.25分,以总分161.25分成功晋级决赛。

  大跳台难度大,风险高,需要运动员长期的训练和扎实的基本功,而中国在自由式滑雪女子双板大跳台项目上几乎是零起点。

  为了实现2022年北京冬奥会,中国队全面参赛的目标,需要有人填补这一空白,而这一艰巨的任务,最终落在了谷爱凌的肩膀上,她也因此成为在女子双板自由式滑雪领域全球唯一一个肩负三个项目的运动员。

  决赛中,她的前两跳表现出色,分别拿到了93.75和88.50的高分,在所有选手中位列第三。法国名将泰斯·勒德则以近乎完美的两跳,以第一轮94.5分、第二轮93分的成绩位列第一。如果想超越泰斯·勒德获得金牌,谷爱凌需要在第三跳中获得93.75以上的超高分数,难度不言而喻。

  要知道,大跳台是北京冬奥会的新增项目,因此大部分运动员都属于兼项练习,谷爱凌也才练习了不过一年多的时间,能获得奖牌已经是非常出色的表现。

  但谷爱凌还是没有放弃对金牌的冲击,他在第三跳选择挑战了以前从未做过的高难度动作,空中转体1620度加安全抓板,最终平稳落地。这一跳帮助谷爱凌创造了历史,她拿下了94.5分的成绩,获得了奥运历史上这个项目的第一块金牌。

  相对于大跳台,坡面障碍技巧赛其实是谷爱凌更为擅长的项目,在这一领域,她是绝对的王者。

  在奥运赛场上,对于很多具有夺金实力的运动员来说,如果没能得到金牌,意味着“痛失金牌”。就在谷爱凌比赛的三天前,韩国短道速滑名将崔敏静在短道速滑女子1000米项目获得银牌后,因感到遗憾在场边掩面痛哭,但谷爱凌获得银牌后的反应则与她迥然相异。

  2月15日,瑞士选手玛蒂尔德·格雷莫德(右)和中国选手谷爱凌在比赛后庆祝。新华社记者 许畅 摄

  谷爱凌与获得冠军的瑞士选手玛蒂尔德·格雷莫德兴奋地拥抱在一起,而后一边大笑一边鼓掌,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发自内心的祝福。

  有人说,“看到爱凌就想起一部电影的名字 《阳光小美女》,她真的可以给很多青少年带来勇气和向上的力量。”

  在人们眼中,谷爱凌总是大笑着出现。她的每一次跳跃都是优雅地腾空,而后干净利落地落地,那些高难度动作她做起来显得无比轻松。

  她获得冠军,她被斯坦福录取,她成为炙手可热的运动明星。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几乎让人们忽略了,这些光环的背后,其实需要付出无数的努力和汗水。

  尽管9岁那年,谷爱凌就展现出了异于常人的滑雪天赋,但妈妈谷燕依然没有让她放弃学业,她一直就读于全日制学校,只在课余时间才有空训练和参加比赛。

  每到冬天的周末和节假日,妈妈会开车带她从旧金山到内华达太浩湖滑雪场进行训练。这条去滑雪场的路,谷爱凌从3岁走到了13岁,在这条路上,谷爱凌不仅学会了滑雪,也学会了如何更高效地进行时间规划,“从家到太浩湖的雪场有4小时车程,我学会了在车上写作业,在车上睡觉,车上换衣服,车上吃饭。”

  成为职业滑雪运动员后,本该在2021年高中毕业,但为了有更充分的时间备战冬奥,谷爱凌用三年时间完成了高中四年的课程,提前一年拿到毕业证。

  由于疫情严重,大学入学考试在美国多次取消,谷爱凌辗转到日内瓦参加考试。考试当天下午无车,为抵达考场,谷爱凌在雨中跑了一公里。

  最终,她在满分1600分的SAT(美国高中毕业生学术能力水平考试)中拿到了1580分的顶尖成绩。最终如愿被斯坦福大学录取。

  Yolanda是谷燕在旧金山的好友,从谷爱凌两岁起Yolanda便见证了她的成长。

  在Yolanda看来,自律是成就谷爱凌的重要因素之一,“大概十二三岁,我们去海边玩,她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做作业,做完作业再玩。在她身上,你能观察到,她很清楚自己在什么情况下是什么角色,学生是学生角色,玩是玩的角色,所以她的专注力特别强,学就好好学,玩就好好玩,心无旁骛。”

  今年18岁的谷爱凌拥有着众多身份,学生、少女、时尚模特、职业滑雪运动员,她还曾开玩笑地说道,“我同时过着四种生活,把几种阅历加起来,我都秘密地活了60岁了”。

  她在这几种身份中无缝切换着,每一种都几乎完美到无可挑剔,然而这样忙碌的谷爱凌却保持着每天至少睡够10小时的习惯。

  “爱凌的时间规划能表现出,人一定要将时间投注在最重要的事上每分每秒都很珍贵,她12小时做的事比很多人16甚至18小时做的都多”,谷爱凌在美国时的滑雪教练曾这样讲道。

  13岁那年,谷爱凌到美国盐湖城开始她的第一次成人积分赛,那时她是当中年龄最小的选手。但比赛前一天,她高烧到40.5度,躺在酒店的沙发上,彼时还是一个孩子的谷爱凌带着眼泪委屈地形容自己的疼痛,“就像我从嘴里生孩子,但宝宝卡在脖子了”。

  生着病来到陌生的场地,谷燕宽慰她道,“明天咱们重在参与吧,能直跳就不错了”。

  “因为咱们还生病呢,再说咱还没跳过这样的跳台呢,所以先适应适应就行”,谷燕说。

  第二天的跳台比赛,谷爱凌在带病的情况下拿到了金牌,熟悉的笑容再次出现在她的脸上。

  这个笑容让我想起她在拿到大跳台金牌后的一段话:“我参加比赛不是为了打败其他选手,我是要做到自己最好,我觉得无论(平稳)落(地)还是不落(地),都会让我感到非常骄傲,所以我还是选择最后一跳做这个新动作,让世界看到我的比赛精神。”

  谷爱凌回忆起在一次跑步比赛中,她当时正处于第二名,但到了跑道的一个拐角就听到旁边有人大声喊着“Eileen No.1!Eileen No.1!”

  她心想,我不是No.1,我明明是No.2,正在这个间隙,她看到自己身高一米五的奶奶,正站在一组身材高大的美国家长中间,兴奋地组织着大家一起为她呐喊助威。

  奶奶连英语都不会,谷爱凌甚至不知道奶奶是如何将美国家长聚集到一起为她打气的,但那场比赛她最后跑了第一,“所以这个比赛精神是从我奶奶这儿学来的”。

  为了加入中国国家队,谷爱凌曾到崇礼参加比赛,但在一次跳跃落地时意外摔倒。由于伤势较重,她瘫倒在雪地上,久久不能动弹。

  在救援人员的帮助下,谷爱凌缓缓坐起了身,她的头部被撞击得很厉害,情绪激动地哭着说,“我记不起任何东西了,我们为什么会在中国?”

  由于剧烈撞击造成的脑震荡,引起了谷爱凌的短暂失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谷燕始终保持着冷静和镇定,她轻抚着谷爱凌的头发引导性地轻声问道,“你是不是要弄世界杯呀?”

  于是她向前教练普罗塞尔寻求帮助,得知爱凌前一天受伤的消息,普罗塞尔给她看了一段视频后告诉她:如果你想做一名运动员,就会有不同形式的受伤。竞技体育是一个过程,如果你过分在意结果,那这个结果往往不会来;如果你关注过程,结果最终会到来。

  在普罗塞尔讲这段话时,谷燕只是在一边轻轻点头,并说了句,“讲得真好”。最终,谷爱凌决定放弃这次比赛。

  在大跳台决赛的最后一跳前,谷爱凌跟谷燕打了个电话,谷燕建议她做一个向右翻转的1440,拿一枚银牌,但谷爱凌拒绝了这个提议。谷燕便说,“好吧,最后的选择是你自己的,这是你的比赛,希望你能享受它。”

  在Yolanda看来,谷燕不是虎妈,“她对于爱凌从小的选择,都是真正尊重的。孩子不愿意做的,她不会勉强孩子。”

  她认为恰恰是这样的教育方式造就了谷爱凌阳光乐观的性格,“爱凌性格非常阳光,也从不抱怨,什么事情都看好的一面,不容易陷入负面情绪之中。受伤、骨折就放弃?不可能的,从她的角度来看,她不认为那是痛苦。”

  这样的教育理念也让谷爱凌成为了一个独立、自由并乐于展示自己独特个性的女孩。

  亚超认识谷爱凌时,她还是一个9岁的小姑娘,但滑雪却比很多二三十岁的成年人滑得还要好,“虽然那时候她不是运动员,但她身上就自带着那种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疼,特别积极乐观的状态。她挺燃的,一团火焰在围绕着她。”

  谷爱凌喜欢自由式滑雪,因为这个项目可以让她“发明自己的动作,展示自己的范儿”。她总是把“做到最好的自己”挂在嘴边,因为在她的心里,滑雪是飞翔,是好玩,是创造,而学习新动作、传播冰雪文化甚至改变世界是比在比赛中获得名次更有意义的事情。

  如果常看谷爱凌的比赛就会发现,她的脸颊两侧总是留着两缕金色的刘海,在她跳跃腾空时,发丝会在风中飘扬。在今天的U型场地技巧决赛前,谷爱凌讲述了为什么永远留着龙须刘海,“因为怕别人看不出来我是女孩,所以一直保留这个发型,这个项目男孩太多了,要能让大家发现这个女孩滑得真好,我也想试试,这是挺值得骄傲的事。”

  “生活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一个你喜欢做的事情,然后去享受它”,谷爱凌说道,“第二个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改变世界”。

  在谷爱凌看来,在当今世界,男性比女性有更大可能参与运动相关的职业,许多人认为,这仅仅是因为男性的肌肉天生比女性的肌肉更大,更强,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刻板印象逐渐发展为女性运动员的负面定义,女性经常因为性别而被剥夺合适的运动机会。

  她回忆起八岁第一次加入美国南北联盟队的时候,她是队里唯一的女孩,同时她还在一所女子中学就读,因此这对她来说是一次巨大的文化冲击。

  刚进队时,她被分到了低水平组,并被队里的男孩们冷落。随着时间推移,谷爱凌才慢慢被男孩们接纳,与他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但这个过程用了整整三年。

  所有的这些经历也让她对自己的女性身份更加认同,也让她更想在极限运动和一般体育运动中倡导女性的加入,继续从事这些体育运动,不断推动自己,打破自己的界限。

  “我希望看到更多中国女孩思考她们以前不曾想过的机会。我们都曾经是被胆怯包围的小女孩,现在我想在山上看到更多勇敢的人。”谷爱凌说。